你知道吗？万圣节灯笼最早是用芜菁雕的，不是南瓜

每年10月31日，世界各地都会冒出咧嘴笑的橙色南瓜，马来西亚的购物中心和主题乐园也不例外。不过，如果你回到150年前的爱尔兰，门口可是一个南瓜都找不到。当时人们雕的是再普通不过的芜菁（turnip）。没错，就是平时被丢进汤里煮的那种根茎蔬菜。

一切从萨温节开始

万圣节的源头可以追溯到萨温节（Samhain），这是古代凯尔特人的节日，流行于爱尔兰和不列颠。萨温节从10月31日晚上开始，象征丰收季节结束，以及11月1日凯尔特新年的到来。

凯尔特人相信，这一晚生者世界与亡者世界之间的界线会变得特别“薄”。人们会点燃篝火、穿上伪装，这个习惯后来也延续到了万圣节。

“Halloween”这个名字是后来才出现的。8世纪时，教宗格列高利三世把11月1日定为诸圣节（All Saints' Day，又称 All Hallows）。前一晚被称为 All Hallows' Eve，久而久之就简化成了“Halloween”。

在爱尔兰和苏格兰，人们会在芜菁上雕出人脸，放进炭火或蜡烛，再摆在窗边或门口。英格兰则用大颗的甜菜根。根据 Smithsonian Magazine 的介绍，有时连马铃薯和小萝卜也会被拿来雕。道理很简单：金属灯笼很贵，根茎蔬菜便宜又随手可得。

这个传统在一些地方至今仍然保留着。在马恩岛（Isle of Man），人们仍会为当地10月31日的节日 Hop tu Naa 雕刻芜菁灯。

你知道吗？ 爱尔兰国家博物馆收藏了一个来自多尼戈尔郡芬镇（Fintown）的“鬼芜菁”。它其实是石膏模型，不是真的芜菁（哪颗芜菁能放80年！）。一位教师在1943年把它捐给博物馆，并表示大约1900年时，当地一直都做这种灯笼。

为什么叫 jack-o'-lantern？爱尔兰民间故事给出了答案。故事主角是吝啬鬼杰克（Stingy Jack），一个狡猾的男人，据说他不止一次，而是两次骗过了魔鬼。传说杰克死后，天堂和地狱都不肯收留他。

于是，据说杰克只能在黑暗中游荡，用一块放在雕空芜菁里的炭火照路。爱尔兰人称这个人物为“Jack of the Lantern”（提灯的杰克），后来简化成“Jack O'Lantern”。这只是民间传说，却足以为全世界最有名的灯笼命名。

19世纪下半叶，数以百万计的爱尔兰人移居美国，其中许多人是为了逃离大饥荒。他们把万圣节习俗也一起带了过去，包括雕刻蔬菜。

在美国，他们遇见了南瓜，一种原产于美洲的作物。南瓜个头更大、质地更软，比硬得像石头的芜菁好雕太多了。胜负毫无悬念。如今，橙色南瓜几乎在全世界都成了万圣节的代表。

挨家挨户上门的习俗也有很长的历史。英格兰从前有一种与万灵节（All Souls' Day）相关的习俗，叫 souling：穷人上门敲门，答应为主人家过世的亲人祈祷，换取一种叫“soul cake”的小饼。

苏格兰和爱尔兰则有 guising（乔装拜访）。年轻人打扮好后去邻居家拜访，但得先表演才能拿奖励：唱一首歌、念一首诗或讲个笑话，之后才能得到水果、坚果或硬币。说起来还挺公平的。

“trick or treat”这个说法最早在1920年代初出现在加拿大的报纸上。Smithsonian 引用的最早例子，是萨斯喀彻温省一份1923年11月的报纸。这个习俗在1920至1930年代传遍美国，二战期间因糖类配给一度中断，战后又以更热闹的姿态回归。

这个十月看到咧嘴笑的橙色南瓜时，不妨想想它的祖先其实是一颗更小、说实话看起来也更吓人的芜菁。无论你是否庆祝，还是只在一旁看热闹，现在你又多了一个可以在饭桌上分享的冷知识。